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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April, 2013 | 一般 | (4 Reads)
我將手中的煙點燃,我的心莫名的傷感,那些隨雲流水的往事,不知什麼時候飄進我的心扉,將這片靜謐的空間渲染,我是否還依然笑著,從一個巷口走出,又以一種從容的姿態走進另一個巷口,在一個無人詢問的街角,輕攏衣袖,嘴角抿出一絲笑容,打發這個空地的寂寞。 還心靈一片短暫的安閒心空。 如果,歲月燃不盡希望,如果愛情不曾被冷落,如果你的笑不會淡去,如果,你的悲傷還會在我內心激起漣漪,我是否真的就能將此遺忘,把昨日的世事輕輕抹去,像一片雲煙,消散在這片廣袤無垠的夜空。 你說,你的心裡裝著我,像一尊敬仰的佛,你不會將我遺忘,你會讓我在每個有風有雨的日子開心,笑這片如煙的花海。而煙終將在滅,激情的火光終究要淡去。你哭著,以淚人的姿態打發著這個春光泯去的夏初。 愛情沒有,生活還要繼續。 我以艱難的步態行走,不敢輕易狂妄,怕你的眼光裡呈現出一個卑微的我,不敢用無神的眼眸換取你的憐憫和同情,如果沒有依戀,如果不會再有明天,我們就輕易的走開,路途中的跌落得自己去面對。 看光陰似流水,朝如青絲暮成雪,望雲朵片片飄落,幻化無彩無常,與這平靜的自然姿態相比,實感自我內心的狹隘與無為,春天裡,桃紅柳綠的時候,你說你喜歡牽著一個人的手,漫步在每條溪流的旁邊,用無聲的語言告訴我,愛,就是無聲的,它就應該像雛形的姑娘草,要經得起時光的考驗,慢慢成長,最終才能豐碩健壯。或許吧,我們都是天真的,我們都抱有對幸福的渴望,都期盼著那場酣暢淋漓的愛將我們浸潤,賜予我們生活的光澤,給予我們生活的希望和無邊的歡樂。你的真心真情,像一濟良藥,滋潤著我乾涸的喉嚨,似乎,看到了未來的陽光。這些日子,我都生活在開心裡。 靜坐夕陽下,看你靜笑的樣子,這美麗的夕陽啊,怎能比過你那張青春洋溢的笑臉,怎能比得過你那唇齒間透漏出的欣慰笑容,你說你喜歡這樣,什麼也不做,什麼也不說,用一顆心來感受另一顆心的跳動,希望時光就此停止,將幸福定格,不為世事所煩憂,不因恩愛得失而糾葛。我的心是何等的欣喜,願你的幸福都能像春天的映山紅絢爛春光四溢。 捕魚的水鳥,勞累了一天,依靠在水中央的山石上,另一隻水鳥撲通一聲跳進水裡,利劍般撈起一條活蹦亂跳的小魚,輕輕地銜到那只水鳥的嘴邊,原來這就是愛,這就是生活本來的面目。你可曾想過,如果那只水鳥如果失去同伴,失去甘苦相依,生活對它來說是一種什麼樣的姿態。你看著這一切,驚喜又有些失落,你怕這幸福來的太快,像腳下的沙子,什麼時候又被輕風挑起的波浪給捲走,留下一地的殘痕,撿拾一地的風吹雨落呢。而人生無常,我們又能肯定明天是什麼樣。 夜幕像輕紗,慢慢地拉下來,遮住了守望人遠眺的目光。 在這靜靜的湖邊,沒有人影,沒有月光,那遠處的閃爍霓虹,映照在你的臉上。 你腳步越來越深沉,你不想離開這唯一的依附,以一顆亙古不變的心,守候一個人,直到天荒地老。 你不會後悔,你會相信自己的選擇,你會用笑容昭示生活的蜜意。 煙燃盡,心從夢中醒來,還得面對現實,面對每天的風煙雲起,你說,幸福但沒有浪漫。 原來,一切的花開終得有花謝,落幕了,我在看著別人的演出,傻傻發笑,笑呆了,看不完這個春天還有什麼結局。 沒有聲響,我在等待,明年的春天,是否還會有將我淋濕的雨。

| 4 April, 2013 | 一般 | (3 Reads)
一 我最深的記憶是從五歲開始的,那年冬天,天上還飄著零散的雪花,縣醫院的人通知爹快點將下個療程的醫藥費交齊,否則就將病重的娘抬回家去。 爹掏遍了口袋裡的零錢全部都放到了娘平躺的身上,想了一想,又將手上那塊老表給摘了下來湊了進去,然後雙手合著跟拜佛一樣拜著醫生說我身上就這些了,醫生你先治病,錢我立刻回去湊你看成不成?那個醫生卻面無表情的說不是我不讓你這樣,而是醫院的制度就這樣,你先拿錢,咱再治病。 看著醫生將要走開,爹一把就抓住她的白大褂,順勢就跪了下來,說醫生,錢有時間就能湊到人可等不得啊!爹說著就用另一隻手壓著我也跪了下來,說娃也求你呢!你行行好吧!娃她娘等不得啊! 那個醫生慌忙將白大褂從爹手中給拽了出來,上面淺淺淡淡的留下了爹的手掌印,她皺著眉頭向後退了幾步,對著爹說你怎麼隨便拉人啊!真是的,你趕快湊錢吧,人可是等不得的。說完,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娘躺著的簡易病床。 爹歎著氣站了起來,將我抱到娘的床上坐著,讓我看著娘,他再去求求人。我不知道那天爹到底跪了多少人,因為爹除了下跪再也沒有任何方法可以求得這些人的憐憫,可是,那天晚上,爹和我還是用拖板車將娘拉出了醫院。走出了大門的時候,爹回頭看了一眼,他說為什麼這人民醫院就不救人呢?! 娘的身體已經極不好了,現在想起來那大概是突發病的一種,病來的快,又厲害,娘一下子就憔悴的像是老了十歲,寒冬臘月天裡,爹將家裡那床最厚實的棉被蓋到了娘的身上,讓我坐在板車旁邊,自己拉著我們走山路回村子。 我學著爹握著娘的手放在自己的懷裡。她的手上全都是骨頭,硬邦邦的,我說娘,等你病好了一定要多吃點飯。娘只是笑,雖然天黑我看不到她的笑容。前面的爹聽不到娘的聲音,只能不斷的大聲說話來留著娘的精神,他說著家裡的豬羊,說著來年的莊稼,說著我再兩年就能上學了,說娃她娘,你就是要死也死在自己的窩裡啊! 娘一直沒有聲音,隱約間我看得到她的嘴唇緩慢的在動,我將耳朵貼了過去,可是依然是聽不到。娘只動了一會就不動了,我依然安靜的坐在車上,看著爹寬闊的肩膀上緊繃的繩子,娘的手卻越來越涼,我不知道為什麼怎麼也暖不過來。 到家的時候,爹先是將我抱了下來,然後才將娘抱進了屋,我跟在後面,還沒走進屋就聽見爹如打雷一般的嚎聲,爹喊著娃她娘,你怎麼走的那麼早啊! 我愣愣的站在院子裡,被隨後趕過來的鄰居嬸子拉進了屋裡,爹依然在哭,看到我進來,爹突然抱緊了我將頭埋到我的肩膀那裡說,娃,你娘她不在了。冬天裡,我穿厚實的棉襖,可是淚水依然浸透了,一片的冰涼。 而後的兩年,爹一個人撐起了這個家,每日的做飯洗衣種地餵那些的牲口。他不愛說話,也不跟村裡爺們聚堆,只是每天晚上的時候會喝幾口最便宜的燒酒。然後就躺到床上,打著呼嚕睡到天亮。 二 一直到我七歲的那年,隔壁嬸子幫著爹從臨村領回來個寡婦,帶著兩個孩子。那天的爹格外的高興,專門繫了一條大紅色的腰帶,殺了一頭豬,燉了滿滿的一大鍋肉,請了親朋好友吃了一頓。吃飯的時候,那個女人讓那兩個孩子叫爹,他們乖乖的就叫了,爹高興的一個人給了十塊錢。等到叫我叫娘的時候,我躲在角落裡說我娘在村西頭埋著呢!爹的臉一下子暗淡了下來,將我抱進了懷裡,而那個女人則在一旁燦燦的笑著沒有答話。 很快的就到了那年的九月,我和後媽的女兒都要上小學。後媽專門跟爹商量說是一家三個孩子都上學肯定供不起,說讓兩個女娃在家幹活算了,大小子學習好,供他就成了。 大小子就是後媽帶來的兒子,大我三歲,上三年級,每次都考前幾名,這次是第二。爹沒有吭聲,後媽說那這事就這麼定了。我倔強的說如果我上肯定能次次考第一,比他強多了。爹說你閉嘴,裝了袋煙就出去了。 我看著桌子上的他們一家人,趕忙也跟著溜了出去。我不知道爹為什麼不同意我上學,可是我知道只要上了學才會有錢,有錢娘就不會死。這些都是小學校的老師說的,連鄰居家的嬸子說起我娘的時候也這樣感慨。我想求求爹,可餓著肚子在村裡轉了個遍也沒找到爹,卻轉到西頭娘的墳地那,想著想著就覺得自己委屈,我哭著跟娘說爹不是我爹了,爹不讓我上學了,爹偏心眼了。 娘的墳在人家的田里,挨著出村的土路,我在這邊哭,村裡的人一下子就都全知道了,爹不一會就跑了來。他到的時候,我正哭著唱小白菜沒人疼,這個是娘活著的時候教我的,她跟我說娃啊,你可要聽話,要不娘生氣走了,你就沒人疼了。可是我聽話了,娘卻再也回不來了,我真的成了小白菜了。 爹不由分說的拉起我來,我以為他要打我,卻沒想到爹將我抱到了懷裡一起跪在了娘的墳前哭了起來,那是我第二次看見爹哭。一次為娘,一次為我。 回到家裡以後,爹對著後媽說兩個女娃也幹不了什麼,讓她們都上學吧!咱倆多每天多忙活一點就出來了。後媽沒有說什麼,同意了。然後那年的冬天農閒的時候,爹開始到外面找活幹,幫小煤礦裡挖煤,一天五塊錢,包兩頓飯。 就這樣,一直到了我小學畢業考初中,我依然不肯叫後媽娘,後媽對我也就始終冷冷淡淡的,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那年正好也是大小子考高中,我們兩個都是班裡的第一,我考上的是縣一中的初中,大小子是高中。 爹拿著我們的入學通知書足足喝了兩天的酒,一個勁的說真爭氣,真爭氣啊!我和大小子在家裡跟貓一樣,半點動靜都不敢出,生怕讓爹煩了心,不給學上。 到了第三天的時候,爹才把我們三個孩子都叫到了跟前,爹對著後媽的女兒說娃,你沒考上就別怪爹了,爹實在是沒錢供你再讀。然後對著我們兩個說家裡只能供一個,我的身體這幾年也磨的差不多了,家裡實在是沒有辦法,我和你娘商量了一下,還是抓鬮吧!誰抓上誰上好不好?! 我和大小子相互的望了望,都點頭答應了,然後娘就從屋裡拿出了一個竹筒子,裡面放著兩個紙團。後媽說大小子你是哥哥你先抓吧!說完也不等我同意就把竹筒子伸到了大小子面前。大小子從裡面拿出了個紙團來。後媽說快打開看看,卻不將另一個紙團給我。我順手就把竹筒子搶了過來,趁她們反映的時候先把裡面的紙團打開了,裡面寫著兩個字,上學。 我將紙條給了爹,我說我抓到了該我去上,大小子那麼大了該去打工了。後媽卻一下子瘋叫了起來,說不行要重抓。 我早就明白了是什麼事情,我說為什麼要重抓,還是你根本就寫了兩個上學,讓大小子來抓?!你才是作弊!串通了我爹來騙我,我就知道沒有娘的孩子沒人疼!爹都靠不住!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忙去看爹的臉色,發現爹竟然眼紅了。我突然有了種報復的感覺,我知道自己討厭爹對別人的孩子這麼好,因為後媽對我根本就不好。我沒有新衣服穿,好吃的也不會給我留著,爹明知道卻從來都不說,上學的時候也不偏心我。我知道我是在刺激爹。 後媽看到爹的眼紅了,也閉上了嘴拉著兩個孩子回了屋。我也不敢留在那裡,只好一步一步的走回自己屋裡去,進屋的時候我又回頭看爹,發現他哭了,那淚水在腮上一閃一閃的。我知道我又惹爹哭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卻總也睡不著覺。爹依然在外屋呆著,根本就沒有挪動過。直到外面的大掛鐘敲了三下的時候,爹才拖著鞋趿拉趿拉的走進了我的屋。我沒敢睜眼睛,只能閉著眼裝睡,爹就坐到了炕沿上。我感覺的到他粗糙的手不停的摸著我的頭髮,他用沙啞的聲音說對不起,娃,爹對不起你。然後才回屋睡。 爹走後,我一個人勾著身子躺在炕上,忍不住的哭了起來。我終於知道那晚娘走的時候嘴裡在說什麼,她也在說對不起。她覺得對不起我啊! 三 然後家裡的決定是我和大小子都上學,爹出遠門去打工。到現在我也不知道爹到底在幹什麼能掙多少錢,但是我知道一直到我上了高中爹都是在打工。大小子的大學學費還有我的高中學費壓的一家人喘不上氣來,每個星期我回去,卻只能帶回一罐子鹹菜。 每當中午我啃著鹹菜就饅頭吃的時候,我的同桌就會問我要不要去打工。我知道他說的地方是縣裡很出名的一個酒吧,他是音樂生,就在那裡唱歌,每天有對我來說相當不菲的收入。我每次的回答都是我只是沒事亂唱幾句的,什麼都不會。他卻說我絕對可以,因為我的聲音相當的純淨。 一直到這個問題我們討論了不下上百次,爹突然從外地回來卻沒帶回一分錢的時候,終於被我開始考慮了。因為爹垂著腦袋說工錢被工頭帶跑了,一分錢都沒給他們留下,一年的活白幹了,路費還是遇到個同村的借了點錢。 我突然明白這裡面的危機,大小子在大學還能貸款,可是我卻面臨著輟學了。那天下午的時候,我專門等了個沒人的時間,跟同桌說我要去唱歌。他很驚訝的問我同意了,我說是。 這一切當然都是隱瞞著所有的同學和老師的。我開始說我要呆在宿舍裡學習而不去上晚自習,手頭卻真的漸漸寬余起來。可以不用天天吃鹹菜,甚至可以去買自己喜歡看的小說。就當我覺得這種生活可以自在到我高中畢業的時候,那天晚上爹卻找到了酒吧裡。 穿著土藍色粗布褂子的爹跟那裡的霓紅閃爍一點都不協調,我站在舞台上老遠就可以看見他氣沖沖的到處亂看,彷彿在尋找什麼人。直到他看到了舞台上的我,才幾大步的奔了過來,想要拉我下台。 我慌忙的將麥克風交給了同桌,自己下去拉著爹就想往酒吧外跑。爹卻不肯,爹問我為什麼要來這裡,爹說這不是好人呆的地方。 我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上來,為什麼要呆在這個好人不來的地方?我也想問自己,可是沒有人可以替我負擔。我撒氣似的對爹說不唱誰來供我上學,難道還讓我抓鬮嗎?我沒有娘來幫我! 爹一下子就愣住了,然後他長滿老繭的手慢慢的鬆開了我白色的演出服,就像當初鬆開了那個醫生的白大褂一樣。他諾諾的說我在外面等你就走了出去,步履蹣跚,隱約中,可以看到爹的頭髮已經花白了。 等我從酒吧出來的時候,爹就等在外面,看到我,慌忙的迎了上來,抖抖唆唆的將手中的手絹打開,裡面零零碎碎的居然全都是錢。爹拿起了我的手,將它放到我的手裡,用那渾濁的眼睛望著我說娃,別再唱了,爹會給你掙學費,爹不會讓誰欺負你的。 那個時候我真的好想哭,可是我沒有哭,我將錢打翻了,我聽見那些鋼蹦落在地上的聲音也看見爹的臉變得通紅。我衝著他大吼我說初中能掙,高中能掙,我的大學學費也能掙嗎?我不會上到高中就停的,我要有出息,我要有錢,如果有錢,娘就不會死在回家的路上!我看著他的神色迅速的暗淡了下去,渾濁的眼裡充滿了淚,那麼久了我都沒有仔細的看過我的父親,他只有40歲,頭髮卻花白了,眼角的皺紋根本就數不清,皮膚曬的那麼黑。可我卻還是頭也不回的走了。 那年是我的高一,從後的兩年我都沒有見到過爹,大年三十也沒有,後媽說爹在打工,一直在打工,打工給我湊學費。後媽這些年也平淡了許多,兒子上大學,女兒嫁了人,她對我再也不那麼冷淡,反而就像是親生母親一樣開始談起了心事。 接到大學通知書的那天,後媽不知道為什麼說起了爹從來就沒有不想讓我上學過,他是個好人,總怕對她的孩子不好,所以反而對大小子他們偏了點心。爹那麼硬的漢子每次說起我來卻都哭,爹說是他對不住我。因為他沒有本事,我才去那裡唱歌的。我想插口,可是後媽卻不讓我說話,她說早些時候她總怕自己跟孩子吃了虧,總是動點小聰明來扣吃你爹,可是卻不知道把他逼到了什麼地步,那麼多年了,他就你和大小子考上學的那次喝過一次酒,其他的時候,什麼都省下了。早知道這樣,當初還不如讓你上學,他就不那麼苦了。 我看著後媽,她的眼裡有淚,我卻不知道是為什麼。我說你怎麼了,哭什麼,今天我領到通知書啊!呆會你去村上給爹打個電話,告訴他一聲,讓他也高興一下。 後媽卻說是該告訴了。說完就起身從家裡放被子的櫃子的最底下翻出個小包了。後媽將它放到了我的跟前,她說娃,這是你爹給你準備的學費。 我看著那麼厚實的一個布包,趕忙將它打開了看,卻真的是一百一張厚厚的四打。我問她哪裡來的這麼多錢?後媽卻真的忍不住的哭了起來,她說這是你爹的賣命錢啊!娃啊!你要好好學啊!我的腦袋一下子就哄的一聲,根本就不能思考了。我拉著後媽說什麼賣命錢,什麼賣命錢,我爹呢,我要跟他打電話好好問問他。後媽卻說娃啊,你要挺住,你爹他打工出了事,已經走了兩年了,這是人家給的賠款啊! 我跌跌撞撞的走出了後媽的房間,兩年,兩年前我在酒吧對著爹說他掙不到我大學的學費,可是爹卻給我拿命掙到了,那些錢就在我的手裡,沉甸甸的,爹用命來告訴我他的女兒沒有人能欺負啊! 我去了村西頭,兩年了,我都沒回來看過,娘的墳上收拾的乾乾淨淨的,旁邊立著座新墳,上面刻著幾個字,黃大石。這個我從來都不肯對別人說的名字,我從來都覺得太過簡單直白丟人的名字,我衝著它不停的磕著頭。 我痛哭著說對不起,爹,對不起,是女兒的錯,是女兒的錯啊!可是爹卻再也不能回答我,我知道一切都晚了。在那天晚上我衝著爹吼出那句話的時候就晚了。爹是帶著對我的內疚走的,帶著他在世上唯一的親人的那句刻毒話和對自己的自責離開的,我想這一輩子我都不能原諒自己,我那寡言的父親,讓我如何來還你這深沉的父愛啊!

| 30 April, 2012 | 一般 | (2 Reads)
生活越來越好,空氣越來越差。開學的春風吹滿地,錄取通知書撒一地。伊娜背著她那臃腫的書包,在瀰漫著說不清是烏雲還是毒氣的天空下來到了市一中。伊娜長得很像蔡依林,但是所有男生都說,哇,林心如!這讓伊娜很無奈但又不能否認。 伊娜被分到了高一二班,這個班的男女比例明顯失調,二十個男生四十六個女生還有一個性別不明,直到大家做自我介紹的時候才知道那個性別不明的同學叫宋子昂,這個名字和這個人的外表倒是挺般配——都分不出性別來。在此暫且將其列入女生行列,這樣的話就四十七個女生了。從男女生懸殊的對比上就可以看出這個班是個優秀班,原因不解釋。 剛開始,伊娜和同學們並不熟悉,畢竟這是一個新集體,大家都需要瞭解。伊娜成績很優秀,在一次數學課上,老師錯誤的把零當作了除數,伊娜因指出老師零不能當除數而被老師大為欣賞,同時也被班裡的男生們大為心上,這些男生裡面有一個叫趙樂。漸漸的,趙樂發現自己愛上了伊娜,但趙樂是個有個性的人,他對誰也沒有說,包括他最要好的兄弟。 趙樂有一個不錯的朋友叫王小虎,因為上次那堂數學課也看上了伊娜,王小虎這人對泡妞這種事情很上心,於是很快和伊娜交往了起來,伊娜似乎對王小虎也有了那方面的意思,跟他的關係日益親密,打情罵俏,簡直羨煞旁人。趙樂看了心裡很不是滋味,但他什麼也沒有說,向往常一樣生活著,只是與王小虎不交心了。 在王小虎面前趙樂總是偽裝著自己。可是王小虎卻全然不知,每天中午依舊和趙樂去網吧上網,還談論著他與伊娜的事: “嘿,樂子,你知道嗎,伊娜說我是她的初戀情人,還把初吻給了我。嘿,樂子,你知道嗎,抱著伊娜的感覺就像抱著一條大海豚。” “我他媽不知道!” “……” 王小虎全然不知他每說一句話都深深地傷著趙樂的心。 後來不知發生了什麼,王小虎和伊娜的關係逐漸疏遠起來,到了最後甚至連話也不說了。王小虎也變得沉默了,墮落了。每逢失戀倍思親,王小虎此時思念的不是活著的親人而是死了的。王小虎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想要自殺的念頭,可這個念頭馬上就被他偶像舒坦兒曾說過的一句話破滅了:年紀輕輕的有死的勇氣卻沒有勇氣好好活著,可惜了這滿腔的熱血撒錯了地方。 後來趙樂終於抑制不住內心的衝動開始走近伊娜。而這時,趙樂卻沒有勇氣和伊娜說話,終於在一個課餘時間趙樂鼓起了勇氣走到伊娜面前。 趙樂:“嗨,伊娜,晚上可以一起吃個飯嗎?” 伊娜聽了睜大眼睛看著趙樂,然後大聲說道:“什麼?我才不要和你睡覺!” 這時全班同學的目光全集中在了趙樂身上,趙樂的臉唰的一下就紅透了,低著頭沮喪地坐回自己的位子上,不一會兒伊娜走到了趙樂面前小聲地說道:“對不起啊,我最近在學心理學,剛才只是想試探一下你的反應,沒別的意思,我答應你晚上一起去吃飯。” 趙樂聽完抬起頭驚訝的嚷道:“什麼?要兩百塊一宿,太貴了吧!” 伊娜:“……” 此時班裡的目光又齊刷刷地投向了伊娜。因此伊娜發現了趙樂詼諧幽默的優點,就這樣,他倆走到了一起。 開始,趙樂也許是怕傷了王小虎的心,也許是怕輿論的指責,在同學們問他的時候他總是狡辯著。可是,紙是包不住火的,終於趙樂承認了他和伊娜的關係,他們變得公開了。 時間會沖淡一切,王小虎漸漸忘了那段傷感的往事,不像過去那樣消沉了。趙樂的心裡也好受了一些。 放假了,趙樂和伊娜保持著聯繫,還時不時的私會一下。就這樣,他們在甜蜜中過了一個假期。 不久,開學了,分班了。很可惜,趙樂和伊娜未能分到一班,但是他們仍保持著噯味的關係。趙樂很幸福,而上天卻總是要捉弄一些有情人。在一個雪天的中午,伊娜約趙樂一起去吃飯,趙樂爽快地答應了。可他卻不知道,這頓飯影響了他的生活。吃飯時,伊娜對趙樂說她要走了,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唸書。趙樂心裡一驚,但他什麼也沒說,沒有任何表情。因為他要表現出男人的堅強。伊娜卻哭了,哭得那麼傷心,睫毛膏黑乎乎地粘著眼圈。伊娜說她會想他的,說著他們抱在了一起。 又是一個下雪天,伊娜離開了。趙樂不在抑制嚎啕大哭。從此,這個悲哀的學校裡又多了一個悲哀的人。趙樂已經不像原來那樣活潑了,甚至,還學會了抽煙。王小虎看到他這樣很鬧心,於是就勸趙樂:“聞名於世的舒坦兒曾說過失戀乃男人常事,你不要太難過了。”可這些卻無濟於事,索性由著他去吧。 在那個遙遠的城市裡,伊娜在夢中見到了趙樂,她笑了,可是眼角卻掛著晶瑩的淚珠。 文章來源: ★ 龍 劍 在 天 ★ |Xiling-彩妝與藝術公館 | 劉湘梅:親子無間 |好運乾坤 人生無為__佛鴿 | 雅士 |盧悅盧悅的BLOG | N.M. Health Beat |E-periodistas.weblog | 信力建的BLOG |幸福時光的BLOG |

| 29 April, 2012 | 一般 | (2 Reads)
再走中山橋 朱金華 一轉眼,距上次中山橋上的行走間隔了一個年頭。橋上的燈火輝煌,橋下滾滾流淌的河水以及倒映河面的影影綽綽總在心頭縈繞,斜掛天際的那輪月是否依舊明淨澄澈……我是帶著諸多牽掛又一次來到黃河岸邊,行走在年輕而又古老的中山橋上,思緒在延伸。 初春的蘭州乍暖還寒,我無意於城市的繁華喧囂,行走在中山橋頭林蔭道上。那通“黃河第一橋”石碑前聚集了許多遊客在爭相留影,橋上行人如織。我把鏡頭聚集在河面,靜靜流淌的河水從天際湧來,沒有波濤洶湧的壯闊,漂移的小點兒漸近的時候,是汽艇滿載著遊客的歡笑,沒見有千帆競發的繁盛。抬頭仰望,對岸山頂的白塔巍然屹立,我似曾聽到了百塔寺象皮鼓的震撼青銅鐘的悅耳還有紫荊樹的婆娑。 沿著左岸的林蔭道繼續前行。白雲觀香煙繚繞,善男信女虔誠地在神像前膜拜,求賜神簽指點迷津。水車的木輪和引水槽讓我看到了古人的智慧。“黃河母親”的雕塑使浮躁的心境即刻沉靜下來,母親和男嬰組成的構圖像征了哺育中華民族生生不息的黃河母親和快樂幸福茁壯成長的華夏子孫。這就是黃河,孕育華夏民族的搖籃。 我終於感悟到中山橋的偉大,她沒有趙州橋的古老,就連與我鄰近的鄖陽城邊飛架在漢江河上的鐵索大橋的氣勢都沒有,可她在黃河金城一線成為一道風景,靚麗了一座城市。 黃河,在這裡流經千年萬年,中山橋只不過百年的歷史。河水在這裡沒有波瀾壯闊,壺口卻有了響水聲雷。中山橋剛滿百歲,卻與黃河共存。 夕陽西下,幾個放風箏的大爺又聚集在了一起,他們的風箏是在夜間帶著亮光放飛的,我已記不清是否是去年夜走中山橋欣賞競放風箏時攀談過的老人,可那微笑我是熟悉的,身板的硬朗是相同的。 輕風吹拂柳絲,雖沒有滿枝的青翠,卻也漸漸嫩黃,我已覺出春意在萌動。柳絲在大爺頭頂搖擺,在我的眼裡慢慢幻化為老人滿頭的青絲。 老者在為夜景添彩,祝福老人健康長壽。中山橋為黃河增色,我也要祝福,祝福中山橋永存…… 文章來源:小兔莎莎的BLOG |7nows | 聽你聽的歌 |簡單就快樂 | 米諾斯 |女人如花 | 泌尿外科李博士 |楊學濤的BLOG | 老胃言BLOG |履行一段旅行 |

| 21 April, 2012 | 一般 | (3 Reads)
不能痛快地忘記你,不是因為我愛你,而是想起真相被揭開的剎那,自己傻傻地被你愚弄,我討厭你! ----題記 序: 十八,九歲的年紀,兩個陌生的男孩女孩認識是很有「效率」的事情。正如我們,從一個打錯了的電話開場至劇末,也不過兩個月的時間。 開場: 也許你真的對我有過好感,但我知道,那並不深切。我跟你講過我厭惡那些「快餐式」的愛情,來得快,去得也快。愛情應該是細水長流的。所以,當你說「暄,我對你有想法了」的時候,我敏感地懂得你這句話的含義。我脫口而出的一句傻話:「你這是要追我嗎?」你爽快地說:「是啊!」-----兩個人尷尬而又勉強的笑聲在安靜的空氣中凝固。 不曾拒絕,亦不曾點頭,我選擇了沉默。-----怎的,竟沒有對你說出這個「不」字,與第一印象有關?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俯身把零錢放入街頭行乞老爺爺的碗裡;你很有禮貌地接過小店阿姨遞給你的可樂,並且說聲謝謝。我想:這樣善良又有禮貌的男生少有了吧!我以為你會是一個很好的朋友,怕拒絕了你將失去一段友情。 就在當晚,你去了朋友的生日聚會。夜深人靜之時,手機突然振動,迷迷糊糊的我聽見醉酒的你語無倫次地說:「暄,我好想你!」-----內心湧上一絲感動。都說被人思念是一種幸福,也許我該找一個愛我的人去忘了我愛的人,畢竟有些人我可能再也等不來了。 「暄,你考慮得怎麼樣了?」「呃……」我全身的毛孔在此時都緊繃了。我以為你不會再提這個問題了,可是……我無法再逃避你第二次。看著你的眼睛,我裝不了傻,充不了楞。猶猶豫豫地點頭,看見你瞬間舒展的笑容。是的,我答應你了。雖然不愛你,但在我點頭的剎那,我告訴自己會盡力去愛上你。 你待我很好,我的那群死黨都說我揀到寶了。她們很是羨慕地看著我,我笑笑,的確如此。知道我是個貪嘴的孩子,你就會給我買各種美味的小吃;知道我有輕度的失眠,你就會給我打電話排遣寂寞,直到我睡著。某天,你用鄭重的語氣,嚴肅的表情跟我講:「暄,我真想就這樣一輩子守著你!」鼻子酸溜溜的一下。「一輩子」,確實是個美好而又容易讓人幻想的名詞。我對未來有美好的憧憬,而你似乎能給我我想要過的生活,一段細水長流的愛情。再過些時候,我會愛上你吧!-----我這麼想過。 高潮: KTV的包廂裡只剩下你我兩個人了。我的生日聚會,此時已經散場。昏暗的包廂裡還有微弱的燭光。光良的《童話》聲聲入耳。你說:「暄,我想要你!」你微醺的臉在我措不及防的時候湊過來了。慌亂地躲開,我還不想和你有更親密的舉動。接過吻的下一步並不一定就是把自己給你,也可以在此中止。可你緊緊抓住我的手腕,你的頭還在蹭過來,我奮力掙脫,狠狠地甩了你一耳刮子,紅紅的手指印清晰可辨。我逃出那個黑洞洞的房間,回望不見你留在原地是何種表情……是你瘋了還是我? 光良還在深情地唱著:「你哭著對我說,童話裡都是騙人的,我不可能是你的王子……」 打了幾天冷戰,你突然跑來找我,訴說著你的懺悔,我們還是和好了。你帶我去兜風,坐在你那輛新買的雅馬哈上,我們談著無聊的話題,只不過是想緩和這淡淡的不自在。手機突然響起,是個女孩子的聲音。你掛完電話對我說:「暄,我有急事,不能陪你了!」我點點頭說「好」。可是我以為你會先把我送回家,竟怎麼也沒有想到,你把車停在路口,示意我下車-----把我扔在路口你揚長而去。-----我呆在那裡很久很久。你以為我是傻瓜嗎?你手機的音量那麼響,我怎麼會聽不見你和她的對話,你口中所說的「有事」就是你要立刻去見她…… 結局: 一切都來得這麼突然,讓我措手不及,更震驚我的是你的坦白。 那晚你去朋友的聚會,你確實喝得酩酊大醉。你說那是在鬱悶我對你的表白沒有作出任何反應,傷了你的心。-----可笑!那也不至於你要和另一個女生「狂歡」,以「酒後」之名。你沒有在當時告訴我,也沒有從此對我冷淡,只當我是朋友。難道你不用對那個女生負責任嗎? 你也沒有告訴我那天之後你們就確定了男女朋友關係。三天之後,我答應你了。-----呵,你怎麼這麼貪心! 你知道嗎?當我知道這些真相的時候,我多麼想打你一頓,狠狠地打。我是這樣被你傻傻愚弄的。原來你對我好是有目的的,而且這個目的是多麼卑劣。給我留一個很好的印象,這只是你使用的伎倆。在女生面前,以優雅的紳士風度博取好感。忍不住地想罵你「虛偽」! 在大庭廣眾之下,我被你丟下車,看見你的背影消失在遠處,我的一切自尊都被你辱沒在了尾氣裡。從小到大都沒有如此委屈過。當你告訴我真相,我更加難受,臉頰像被人狠狠甩了個耳光,生疼生疼……為你這種人落淚,不值得…… 「暄,你還記不記得我曾經說過你什麼?說你太好騙了。你從來不懷疑我說的話是真是假。你很單純。」你說的最後第三句話。……我單純有錯嗎?我單純就活該被你騙嗎? 「我本來打算騙了你之後就把你甩了,可是突然有種不忍心再騙你的感覺,你是個好女孩!」你說的最後第二句話。 也許我該感謝你沒有騙去了我的童貞再甩了我,感謝你內心的良知。 「你和他的故事,你朋友和我講了。」你說的最後一句話。 我掛了電話。 「我和他……」 關於初戀: 那個一直放在我心裡沒有忘記過的男生叫哲,是我的初戀。年少而又朦朧的戀情總是那麼美好,沒有私心,只因為彼此喜歡才在一起。 可我們還是分了手。年少的我太愛逞強,總是為小事輕言離別,終換得他鬆開了手不再回頭。驀然間才明白:原來愛上誰,並不是事先準備好一個地方等那個人走進來,而是那個人自己擠了進來,然後慢慢慢慢把空間擴大,哲就是如此。 等待的日子,連那失眠也來煩我。 刪除記憶: 07年末,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說起曾經,你說:「我後悔了。」 「什麼?」 「不知道。」你把那句話哽在了喉嚨裡。可我知道,從你的眼神,我能感覺得到。 然-----我們再也沒說下去什麼。漫長的沉默之後,你向左,我向右。 刪除了手機裡你的相片,放下心裡沉重憤懣的往事,我們早已有了各自迥異的生活。小鎮的天還是那樣的藍,人群還是熙熙攘攘。我想:我們不需要再見,遺忘是留給彼此最好的紀念。 大幕漸漸落下,劇終人散。

| 17 April, 2012 | 一般 | (5 Reads)
受到強烈干擾的生態系統中往往生物多樣性較低,干擾能成為環境因子「過濾器」使得系統中擁有特定適應性狀的物種得以存在。基於系統發生學進化過程中親緣關係越近、物種對外界干擾反應越相似的假設,版納植物園生態進化組博士後Matthew Helmus博士等的研究表明:受干擾生態系統中的生物群落更易富集近緣種。相關研究成果在生態學領域頂級刊物《生態學快報》(ECOLOGY LETTERS)上在線發表。 Matthew Helmus博士等通過對受生物干擾(如物種入侵)、化學干擾(如酸化)、物理干擾(如控制水位線)三種干擾類型的18個湖泊和16個對照湖泊中浮游動物的群落變化情況,發現無論哪種類型的干擾均會促使湖泊裡浮游動物群落中近緣種普遍增加,物種的變化與群落內物種豐富度、均勻度及群體的數量無關;研究還發現在酸性脅迫下湖泊中浮游動物群落變化最激烈;物種對特定干擾的敏感性具有系統發育學上的遺傳性,與個體的大小無關,而且這種敏感性可以通過近緣種的行為進行預測。因此,物種系統發育學的研究不失為一種用於研究和測量種群和群落對生態系統受到干擾的響應機制的有效手段。 Matthew Helmus 博士畢業於美國威斯康星大學,自2009年3月起在版納植物園生態進化組做博士後研究,主要從事生態學、進化學及統計學的交叉研究,著重於進化過程中親緣關係相近的近緣種是否具有相似的生態變量的研究。同時結合新一代測序技術試圖從基因組水平探知物種的進化關係,從而推測物種的入侵與滅絕。

| 17 April, 2012 | 一般 | (5 Reads)
兒童意外傷害發生率最高的事件是摔傷,發生率為34.6%,其次是碰傷等意外傷害。 撞傷、墜落 高層樓房逐年增多,有的陽台、門窗、樓梯缺乏保護裝置,兒童墜落事故有增多趨勢。小兒好奇心強,喜歡爬高,有的父母沒有防護意識,常常讓其獨自玩耍,還有的父母外出將小兒反鎖房中,孩子由於恐懼由陽台或窗口翻出造成墜落。嬰幼兒在家中還容易發生的意外傷害就是「碰、撞傷」。 不管是客廳、廚房、樓梯、浴室對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幼兒來說,處處都潛藏著危機。幼兒爬上沙發卻不知道如何爬下沙發,撲通一聲就滾了下來,若是小小的碰傷還好,但若是不小心撞到頭,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最易發生意外的地點: ·客廳桌角和地板; ·欄杆、樓梯; ·浴室 造成種危險因素主要有兩個方面: ·父母照顧不周 ·室內結構和佈局不合理 預防此類意外發生,主要還是靠父母的細心看護。

| 16 April, 2012 | 一般 | (2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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